巢湖字画收购平台多作比较。鉴定真伪关键在于比较,徐邦达先生曾经说过:“没有比较,何谈鉴定”,权威的书画鉴定家们对书画作品的鉴定工作,其实就是一个对照比较的过程。日常当我们遇上赝品,可以用建立起的书画鉴定的标尺与之比较,从中寻找到赝品的“蛛丝马迹”。
书画鉴定的依据,除了主要依据和辅助依据之外,还有不少旁材料,可以帮助加深对作品真伪本身的认识,包括对主要依据和辅助依据的认识。这些旁材料包括干支纪年、帝王年号、官谓建筑服饰、器皿家具和避讳制度等,这些对书画鉴定起着直接或间接的作用。对这些旁材料要尽可能地去掌握和运用,并从正反两个方面加以比较与考,这有助干对书画作品本身的整体认识和鉴定工作的深入开展。 中国书画是中国文化发展的产物,是历史的载体之一。因此这些旁材料包含书画本身中的有关干支纪年、帝王年号、职官称谓、风俗礼仪,以及建筑服饰、器皿家具和避讳制度等,均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这些都是我们进行书画鉴定的重要依据。反之,如果上述情况与原来历史实际不相符合,就给辨伪提供了依据。所以,古今的书画鉴定家都十分重视避讳的内容及其他相关的知识。
看到画上有作者同时人的题跋,应当弄清楚他和作者之间的关系。这方面的情况从书画本身并不见得能知道,而须从一些题跋中去探索。例如陈汝言的青绿山水《仙山图》,与他平素风格有出入,但上面有倪云林的题,故可定为真迹。卫九鼎的《洛神图》也有倪云林的题诗。卫和倪云是好朋友,倪题既真,也就增加了画的性。故宫所藏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大家公认是真迹,此卷无款识,鉴定依据除绘画本身的时代风格外,张著的跋也很重要。张著金时人,泰和五年(1205)授监御府书画,离张择端的年代不远,他的话可以令人相信。
一般来说,设工笔画用绢较多,水墨写意画用纸较多。唐、五代以前的绘画,就流传的作品看,几乎全是绢本的。宋代以后发展了水墨写意画,用纸本的逐渐多起来。元代高克恭、郭畀、方从义等人作品的题材多为水墨云山,所以用纸本表现效果较好。明代“院体”画家王谔、李在,以及戴进、吴伟、张路等人,山水仿宋代马远、夏圭,花鸟画勾勒设,为了和画风题材相适应,大多采用绢本。古代的纸绢可以流传到后代,后代人有可能用前代人的纸绢作画书写,而前人不可能用后代的纸绢作书画。如果有件作品署的是宋、元人的名款,而所用的绢是清代或民国的新绢,那么,这肯定是伪作。如碰到一件元代名家的画,用的是板续,或有一件粉笺蜡笺纸写的书法,署名的却是宋、元书家的,这无须考虑其他,即可断定是伪品,因板和粉笺、蜡笺纸,在明代时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