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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翁唐云也正是以这样的心境来珍藏前人的遗物的,在药翁收藏的碑拓及古籍版本上都留下他的这种心迹。有几种碑拓,他不但题写签条,而且配上一幅画,表明他得此的当时心情。《贤良方正残碑拓本》,药翁自题云:“贤良方正残碑,存汉安帝元初二年,款识书迹醇厚高古,拙中致巧,堪称汉刻白眉,曹全篾如也。贵忱见之,叹为观止。”贵忱即广州之王贵忱,收藏家,亦版本碑帖鉴定大家。药翁寥寥数语,已足见他们共同赏玩的心情。药翁得《鲁相史晨碑拓》,欣然命笔作兰竹两幅附之于后,并题曰“案无余纸,泼墨于此”;得《鲁孔让碣石碑拓本》,药翁作竹石一幅相附,并题曰“大石铁笔”。药翁善篆刻,不长作,曾为笔者镌一方“大泽乡人”印,而在此的题识,表现出他跃跃欲操一试的欣喜之情。药翁藏书,可以说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版本,但他总是以“家有鄙帚”的心情,每有所得,即重做封面,做题跋,忙得不亦乐乎。在另一帖的尾页药翁附一竹石图题甲辰除夕似乎是和老朋友一起把酒共度。大石斋的藏物,药翁都视之为朋友,物不是他的仆从,他亦不是物之奴隶,心绪明朗、开诚相待。药翁与朋友的往来信札,只能说是友谊的留痕,对他来说算不上收藏的,对新的藏家来说也就成为珍贵的藏品。他们收藏的也不仅是几件信札,而是在收藏药翁,收藏药翁对知己的友情,不但有着温馨人生的情与爱,而且有着研究的价值。张伯驹《行书金缕曲》卷,张伯驹在跋尾中云:“余书不落字、无错字而又行款整齐者即非余之真迹,愿收余书注意及之,一笑。”这固然是收藏佳话,更为重要的是这几首金缕曲《张伯驹词集》不载。乙卯之秋,张氏集其词为《续断词》后,认为缘事已尽,不再作词,但是想了难了,想断难断,于八十岁生日又与朋友唱和,叙入世之苦境,得失升浮,戚友凋零,身如独夫,在温婉中带着凄凉,是研究丛碧翁晚年心境的绝好的材料。半野堂新主人菱花馆主曹大铁致药翁信札诗笺,多叙述平生不遇、命运维艰,读之令人哀惋。其他如来楚生、若瓢和尚、赖少其,都是终生与药翁为友,可谓是知己知心,生死与共的了。论起价值,千金难买,因为可以从中对药翁有新的发现。笔者与药翁相知不谓不深,但为他作传时亦未能看到这批信札,今日读之,真有着相见恨晚的遗憾了。
吴昌硕(1844-1927)
玉蔬金菜图轴
1909、1923年作
立轴 设色纸本
96.5×40.5cm
出版:
1.《艺苑掇英·第二十四期》第37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4年。
2.《金石齐寿·金石家书画铭刻特集》第142页,上海三联书店,2016年。
说明:附有“安文”标签。
齐白石(1864-1957)
墨虾
立轴 水墨纸本
100.5×33.5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