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羣碧楼旧藏本实为存世唯一的三卷本《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宋刻,全书几近完整(原缺一叶,当为宋时所遗漏),其珍贵自不待言。
上海图书馆所藏宋版《补注蒙求》,与此羣碧楼本皆为孤本,允为宋刻《蒙求》之双璧,而前者已入公藏,后者尚存民间,识者宝之。
南京大学域外汉籍研究所教授
金程宇
友人传来宋刻《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书影,凡三册,经冯知十、钱曾、陈揆、邓邦述、王绶珊诸家递藏,钤印累累,另有民国著名藏书家邓邦述长跋三通,令人爱玩不置。此本《稽瑞楼书目》、《寒瘦山房鬻存善本书目》、《九峰旧庐藏书记》等书目均著录,但因长期秘藏民间,一直未能进入宋代蒙学研究的视野,兹就此略述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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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求》是中国古代乃至东亚世界中的蒙学经典。它采用四言韵语,概括中国历史人物(含传说)的故实轶事,琅琅上口,便于记诵,一经问世便风行海内。南宋诗人刘克庄(1187—1269)《书画》诗云“不如鹑结村夫子,惟宝《蒙求》与《孝经》”,方岳(1199—1262)《独立》诗云“村夫子携兔园策,教得黄鹂解读书。能记《蒙求》中一句,百般娇奼可怜渠”(方岳自注:盖俗以其声为‘吕望非熊’也),都帮助该书在宋代民间的流行:不仅村夫子喜爱它,甚至由于时常诵读,连听多了的黄鹂都能鸣出一句。
《蒙求》对周边国家特别是日本影响颇大,如日本史书记载878年贞保亲王八岁读《蒙求》(《日本三代实录》),十二世纪时贵族社会流行着“劝学院麻雀唱《蒙求》”的谚语(见《宝物集》),五山僧人月舟寿桂《莺诵蒙求诗》中有“莺诵何书花满溪,《蒙求》句入一声啼”的诗句。可以说,《蒙求》及其注本对中国文学、中国文化乃至东亚古典世界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蒙求》传本主要有唐李瀚撰注本及徐子光补注本。李瀚撰注本国内已经亡佚,仅存敦煌写本残卷(敦煌研究院存73行,另两件p.2710、p.4877存法国巴黎国会图书馆,分别为28行和两页)、辽刻本残叶(白文本,存七叶半),倒是日本存有古写本(或称“古本蒙求”);宋代最流行的是徐子光注本,此书宋版公藏仅上海图书馆藏《补注蒙求》一部,明清刊本、抄本亦不多见,其中明代顾起纶刻本虽云出自宋刻,但多有改动,已失原貌(清代抄本、刻本亦延袭其误),至明代末期,《蒙求》逐步为《三字经》所取代,反而在日本江户时代以至近代大为流行。《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是宋元时期以及江户时代最流行的蒙学读本,长期以来学界皆以未见宋刻为憾,此次羣碧堂旧藏宋刻《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重现于世,无疑是令人振奋的重大发现。
敦煌写本残卷
书名中的徐状元——徐子光曾因《蒙求》旧注“鲜究本根,类多舛讹”而为做补注,宋代陈振孙《直斋书目解题》卷十四曾著录此书:“《补注蒙求》八卷,徐子光撰。以李翰《蒙求》句为之注,本句之外兼及其人他事”,这应是徐注本最早的书名,今上海图书馆所藏南宋江西刻本(有明人补抄二十二叶),当刊于孝宗淳熙十六年(1189)(参《上海图书馆藏宋本图录》),即此八卷本系统,为存世宋刻孤本。又,南宋嘉熙三年(1239),聚德堂有题为《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的重刊本,亦为八卷本,但此本已佚,仅日本足利学校存有江户初期写本(李良进表后有“嘉熙己亥上元重刊于聚德堂”刊记)。此本半叶十二行,标题两句一行,注文前空一格,行二十字,与上图本相同,则此聚德堂刊本是一部以“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为书名且有明确刊记的刻本,惜宋刻不存。聚德堂未知在何地,元大德刊本《梁溪集》有“杭州聚德堂锓梓”刊记,考虑到宋元书肆的延续性,岂即其地欤?
九峰旧庐原装楠木书箱题字
除八卷本外,宋代流行的主要是三卷本系统(也有四卷本,已佚),题为“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但宋刻多已亡佚,现存主要为日本古写本及古活字本,如日本有一种源自宋本的三卷本(日本古写本、古活字九行本),此本前有宋人宋秉孙序:
《易》之《蒙》曰:“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此《蒙求》名书之义。倥侗颛蒙,聪明不开,又安得不下注脚?傥发蒙之初,逐事记诵,日积月累,胸中成一部国子监,幼而学,壮而行,不待击蒙,归而求之有余师。君其问诸徐君以为然乎否?咸淳戊辰菊月,前进士宋秉孙书于桂月精舍(古活字九行本“桂”字误作“挂”)。
《后村先生大全集》之《宋经略》条,上海商务印书馆,民国。
可知咸淳戊辰(1268)年曾有过一个刻本。据刘克庄《宋经略墓志铭》,宋秉孙为宋慈季子,字彜父,建阳童游里人。淳祐四年(1244)甲辰留梦炎榜进士。宋秉孙笃志励行,博学能文,他给《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作序,肯定了此书作为蒙书的价值。此本不知刊于何地,但宋秉孙为建阳人,此本为建本亦未可知,惜宋刻亦不存。
由上述三种版本可知,羣碧楼旧藏本实为存世唯一的三卷本《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宋刻,全书几近完整(原缺一叶,当为宋时所遗漏),其珍贵自不待言。那麽羣碧楼本在徐注本版本系统上究竟处于何种位置呢?
西泠本《蒙求》著录
前人著录此本多笼统称为宋刊本,如《稽瑞楼书目不分卷》(光绪三年吴县潘祖荫八囍斋刻本)云“宋刻”,傅增湘《藏园羣书经眼录》卷十著录:“宋刊本,半叶十行,小字双行二十六字。书名、时代及注中事实皆阴文。钤有‘述古堂藏书记’、‘稽瑞楼’、‘小长芦’、‘冯知十读书记’各印”(又见《藏园订补郘亭知见传本书目》卷十下)。也有断为临安刻本者,王文进《文禄堂访书记》卷三著录:“宋徐子光补注。宋临安刻本。半叶十行,大字不接”,注双行低格二十六字。白口。宋讳‘匡’、‘桓’字,皆缺笔。有‘宋本’印、‘述古堂藏书记’、‘冯知十’、‘冯彦渊读书记’、‘韩菼’、‘稽瑞楼’印”。
西泠本《蒙求》部分鉴藏印
今重新核查讳字,发现此本避讳不严,“匡”、“桓”、“树”、“徵”、“慎”诸字或阙末笔或不阙,敦、郭不避,当刊于孝宗时期,然前云徐子光序作于孝宗淳熙十六年(1189),成书已在孝宗末年,则此本当刊于孝宗以后,或为光宗(1189—1194)、宁宗(1194—1224)时期。此书半叶十行,行二十六字,上下单边,左右双边,白口,双鱼尾,版心“求”(下记卷次),象鼻处有字数(不可辨)。此书又多用俗字,如“礼”、“擧”、“无”、“与”、“兴”、“齐”、“国”、“体”等皆用俗字。注文中以阴文提示书名、时代及事实。字体标题多楷正,注文细字,刊刻亦精。综合以上信息,根据字体、俗字、版式、避讳不严等情况,笔者认为羣碧楼本《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或为福建书坊刻本。
宋讳缺笔避讳
书坊为节约成本,将《补注蒙求》八卷本改为三卷本,密行细字,以阴文形式提示书名和重点,书名也加上了宣传性更强的“徐状元”名头,这些均与此书的蒙学性质不无关系。
羣碧楼本为三卷本系统,虽与八卷本分卷不同,但二者关系仍颇紧密。特别是上图本,首尾皆无日本传本中的李良进表、李华序及子光自序,此本亦同。则知徐注本中无表、序、自序者,未必为后来所佚失,而是当时即有此印本,不同地域、不同时期、不同系统的刊本皆有所差别。如前述嘉熙本,卷首题“新刊徐状元补注蒙求”,另以两行署“徐子光补注”、“安平李瀚撰并注”。此本卷为李华序、李良进表,亦无子光序。可见无徐子光自序者,在宋时亦颇常见。
嘉熙本当是在徐注八卷本系统上,添加李华序、李良进表而成者,故卷首在“徐子光补注”后,又署“安平李瀚撰并注”。前述宋秉孙作序的咸淳本,其顺序则为李良进表、李华序、宋秉孙序、徐子光自序(内阁文库活字本最后二序顺序相反)。由此可见,刊年最晚的反倒存序最多。这提示我们,从《补注蒙求》到《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从八卷本到三卷本,其间刊刻发生了许多变化。羣碧楼本作为现存唯一题名《标题徐状元补注蒙求》的宋版,不仅是珍贵的宋代蒙学实物遗存,而且在对察该书的刊刻过程具有重要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