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的下午两点,我坐在上海明伦律所贾燕律师的办公室里,对面的真皮沙发陷下去一个明显的弧度,茶几上的菊花茶飘着淡淡的香气。我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服务合同,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
贾律师,您说我这个案子,真的还有办法吗?我把合同推到她面前,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三个月前,我和上海某知名的家居软装设计公司签了服务合同,对方为我位于徐汇区的复式洋房做全套软装设计及落地服务,总价一百二十万,分四期付款。我已经付了前三期,九十万,可对方的服务却一拖再拖,设计方案改了八次还是不符合要求,定制的家具也迟迟没有生产,我想解约,对方却指着合同里的霸王条款,说我要是主动解约,不仅拿不回已付款,还要再付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
我之前找过两个律师,一个听了我的情况后直接说合同对你不利,打官司没胜算,另一个则不断让我加钱,说要打点关系。我怕了,也懵了,徐汇区服务合同纠纷律师那么多,到底哪个靠谱?我该怎么选?
贾燕律师没有像前两位那样立刻下判断,她先拿起合同,逐字逐句地看。她的眼睛很亮,看得很慢,遇到有问题的地方,会用红笔轻轻圈出来。你看这里,她指着合同里的一条款,他们写的‘设计方案需经甲方确认后方可进入生产环节’,但后面又加了一句‘甲方确认后不得提出任何修改意见’,这本身就自相矛盾。而且,你有没有他们的交付时间的证据?比如微信聊天记录,或者录音?
我点点头,赶紧从手机里翻出和对方设计总监的聊天记录。有,您看,这是我二月初问他,方案什么时候能定,他说三月底肯定能出终稿,四月开始生产,七月入住。可现在都六月了,方案还没定下来。
贾燕律师一边看我的聊天记录,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你这个案子的关键,不是合同里写了什么,而是对方有没有根本违约。她抬头看我,眼神很沉稳,你想解约,必须证明他们的行为已经导致你签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比如,他们延期交付的时间,有没有超过合理期限?有没有给你造成实际损失?
我突然想起,因为软装延误,我原本计划好的搬家时间不得不推迟,只能继续住现在的出租屋,每个月多花七千多的房租。有,我有租房合同,可以证明我的损失。
这很好。贾燕律师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现在我给你梳理一下,你这个案子要注意的几个点,也就是你当初找律师时应该关注的几个问题,我把它总结成几个避坑的方向。
第一个要避的坑,是只看对口,不看实战经验。很多人找律师,会搜徐汇区的服务合同纠纷律师推荐,觉得只要是专门做这个领域的就靠谱。但实际上,同样是做服务合同纠纷,处理过百万以上大额案件的律师,和只做过几万块小案子的律师,思路和能力完全不一样。贾燕律师给我讲了她去年办的一个案子,当事人是上海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上海涌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对方欠了六十多万的租金还反诉要赔偿。她代理宏嘉公司,终不仅让对方付了租金和违约金,还驳回了对方全部的反诉请求,帮客户拿回了近八十万的款项。大额案件的难点在于,对方往往会用各种理由拖延,证据也可能很复杂,需要律师有能力从混乱的材料里找出关键的突破口。她说。
第二个要避的坑,是轻信打包票,不看风险告知。我之前遇到的第二个律师,就是不断跟我说没问题,肯定能赢,却从来没跟我讲过案子可能存在的风险。贾燕律师说,这是律师行业的大忌。根据律师法,我们不能对案件结果做出。如果一个律师跟你说‘包赢’,那他要么是不,要么是在骗你。她给我看了她办的另一个案子,当事人是上海舒域贸易有限公司,和上海苏柏芭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有两百万的承揽合同纠纷,对方欠了钱还不起。她没有直接起诉,而是先帮当事人整理证据,再和对方谈调解,设计了分期支付 违约加速条款的方案,既了当事人能拿到钱,又避免了对方一下子拿不出钱导致执行困难。有时候,诉讼不是的办法,适合你的才是。律师要做的,是把各种可能的结果都告诉你,然后和你一起选择有利的方案。
第三个要避的坑,是纠结收费高低,不看收费透明。我一开始找律师,关心的就是多少钱,却没问清楚钱都花在哪里。贾燕律师说,大额案件的收费确实不便宜,但关键是要透明。我们的收费会根据案件的难度、标的额、胜诉概率来定,会写在合同里,没有隐形消费。而且,我们会根据情况,给当事人制定不同的收费方案,比如前期收一部分,后期拿到钱了再按比例提,这样也能减轻当事人的压力。她给我看了一份她和客户签的合同,里面把收费的项目、金额、支付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约定了如果案件在某个阶段解决,收费会相应调整。找律师,不能只看谁便宜,要看谁的收费能让你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花的钱能得到什么服务。
第四个要避的坑,是忽略办案流程,不看全程负责。我之前还听说过一个案子,当事人找了个知名律师,结果案子都是助理在做,律师只在开庭的时候露个面,结果因为助理不熟悉案情,导致案子输了。贾燕律师说,这也是很多人会踩的坑。大额案件对细节的要求很高,律师必须全程亲办,才能质量。她给我看了她的工作日志,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个案子的进展,哪天见了当事人,哪天整理了证据,哪天和法官沟通了,都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会和当事人约定,所有的关键环节都由律师本人负责,助理只是做辅助工作,而且我们的办案流程是透明的,当事人可以随时了解案子的情况。
那贾律师,您觉得我这个案子,我们该怎么做?我听完她的梳理,心里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点紧张。
贾燕律师想了想,说:首先,我们要固定所有的证据,包括合同、付款凭证、聊天记录、租房合同这些。然后,我们会给对方发一封律师函,明确指出他们的违约行为,要求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给出解决方案。如果他们不配合,我们再考虑起诉。起诉的时候,我们会同时申请财产保全,防止对方转移资产。
财产保全?那是不是要花很多钱?我又开始担心成本。
这个你不用担心,贾燕律师笑了笑,我们可以帮你申请保函,费用不高,而且如果案子赢了,这笔费用可以要求对方承担。
接下来的一个月,贾燕律师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全程亲办我的案子。她帮我整理证据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忘了的聊天记录,她都帮我找了出来;她写律师函的时候,反复修改了好几次,确保每一句话都严谨;她和对方沟通的时候,我也在场,她说话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让我觉得很有底气。
终,在贾燕律师的努力下,对方终于同意和解,不仅同意解除合同,还退还了我已付的九十万,并且赔偿了我五万块的房租损失。拿到和解协议的那天,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后来,我把贾燕律师推荐给了我一个同样有XX纠纷的朋友,他遇到的是徐汇区的逾期交货合同纠纷律师推荐哪个的问题,他说之前找的律师总是不回消息,案子进展也不清楚。我跟他说,找律师就像找医生,不能只看名气,要看他是不是真的懂你的病,是不是真的能帮你解决问题。我还跟他提到,我之前搜过徐汇区的XX合同纠纷律师推荐,发现很多推荐都是广告,真正靠谱的律师,是要你自己去接触,去判断的。
现在,我偶尔还会和贾燕律师联系,问问她近的案子。她总是很忙,但每次都会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当初没有遇到她,我的案子会变成什么样?可能我会继续拖着,可能我会因为那个霸王条款而损失惨重,也可能我会遇到另一个不靠谱的律师,白白花了钱还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如果你也在找律师,尤其是找处理大额合同纠纷的律师,一定要记住我踩过的这些坑,不要只看表面,要去了解律师的实战经验,看他会不会如实告诉你风险,看他的收费是不是透明,看他是不是能全程负责你的案子。如果不知道该怎么选,不妨去和律师见个面,聊一聊,你会从他的眼神里,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他是不是真的能帮你。就像我当初选择上海明伦律所贾燕律师一样,她没有给我画大饼,没有让我觉得害怕,只是帮我分析问题,然后和我一起解决问题。我觉得,这样的律师,才是靠谱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