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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到北京后结识了陈师曾。1917年,陈师曾接到日本著名画家渡边晨亩和荒木十亩的来信后,请齐白石画了几张花卉山水,带至日本参加东京府厅工艺馆举办的中日联合绘画展览会。齐白石没有想到,他的作品不但在日本全部卖出,而且售价很高。法国人还选了齐白石、陈师曾的作品,预备加入巴黎艺术展览会。日本人也想将他们二人的作品和生活状况,拍成电影在东京艺术院放映。这样一来,求齐白石作画的人骤然多了起来,原来“门可罗雀”的齐宅一下变为“门庭若市”。齐白石也在诗中写道:“一般画债终难了,晨起挥毫夜睡迟。晚岁破除年少懒,谁教姓字谁都知?”他并在注中写道:“因外客索画,一日未得休息,倦极自嘲。”由于齐白石的画满足不了社会上的需求,于是假画便应运而生。齐白石七十多岁时,已在日本很有声望,慕名买他画的人很多,这就更促使赝品数量大增。
笔者还曾见署名齐白石的《芙蓉慈姑》(图二),该图经鉴定为齐白石七十岁左右所作。两图相比较,《芙蓉鸭子》用笔板滞。至关重要的是,齐白石在《芙蓉鸭子》左侧有一段长题:“此幅为外人所画,吾友赵君见之,其意甚喜,吾即赠之。赵君善医术,吾家人善病,年来得识赵君,家中无呻吟之声。或儿辈大病,闻赵君至,即欲下床,可谓百鬼避声名。余感之非浅,持赠此幅,因及之,并请世瓒仁兄论定。”由此可知,该幅《芙蓉鸭子》并非齐白石所画,但在送赵大夫之前已经题字、署名、钤印。只是因为要送给赵大夫,齐白石才道出“外人所画”,当然这个“外人”绝非外姓人,应该是齐白石家里人,如齐子如、张紫环等。另外,齐白石曾在《罗汉》中还题道:“余自四十以后不喜画人物,或有酬应必使儿辈为之。”看来,即使是齐白石亲自署名的作品,即使是从“借山馆铁栅门所去者”,也未必全是齐白石亲笔所画。
齐白石三十岁左右时绘画声名鹊起,于是弃斧从画,专门靠卖画维持生计。由于善画仕女,故有“齐美人”之誉。那时的齐白石只是名满乡里而已,还未名扬湘潭。齐白石四五十岁时虽步出湖南,游广西、广东、陕西等地,但因绘画风格不受青睐,卖画的收入还不如刻印理想,就是齐白石定居北京后,仍是买画者无几。正因齐白石绘画艺术不成熟,画名不显赫,经济价值不高,所以那时没人去模仿他的作品。
《华豫之门》剪报报名由陈琨、朱冰、赵靓担任主持人。节目以知识,趣味,娱乐,时尚为构成元素,用游戏娱乐的形式展示华夏文明,以受众的广普性为目标。所选主题都比较贴近大众。
不过此时李苦禅为学习目的而临摹的八大山人之作,由于力追其水墨效果,往往用老宣纸(略有些"香灰地子")旧松烟墨为之,画面效果竟十分乱真。日后他本人曾"荣幸地发现",有画商将其仿八大山人之作挖去"李苦禅摹"与姓名印章,伪造八大山人名款与"各圆"或八大山人四字合一的符号印章,充为八大真迹骗人,竟能瞒过行家里手!由此亦可见李苦禅当年笔墨之功力。这时期李苦禅的作品固然以大写意花鸟画为主,但也有油画、水彩画与类似版画的作品,只是由于久经离乱,目前尚未发现他的油画,只发现1925、1926年的水彩画三幅,版画印刷品两幅,此类作品尚能突现,则弥足珍贵。此时能预感到他未来可以兴起一代画风的,只有齐白石,齐翁在1928年为29周岁的弟子李苦禅写道:"苦禅仁弟画笔及思想将起余辈,尚不倒戈。其人品之高即可知矣!"如此预言,先进且应验也!
八大山人是中国大写意花鸟画的宗师,他的书画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但自清代以来,八大山人的伪作就层出不穷,特别是民国时期,造假尤为猖獗,给后人研究他的书画制造了很大的障碍困难,所以研究八大山人传世书画的真伪,就成为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八大山人一生书画用印甚多,其中“真赏”一印的出现和使用,与他晚年的诸多真迹、精品有很大的关系。
回顾近年市场上的八大山人书画拍品,带“真赏”印的不在少数,但有些是明显的赝品。如3450万元成交的《草书七绝诗轴》,右上角起首钤“真赏”印,此书法用笔拘谨,呆板生硬,枯润失当,字型偏瘦,通篇气不流畅,与八大山人真迹天壤之别。《佳木双禽图》207万元成交,无年款,右下角钤盖“真赏”印,此画笔墨完全是早期风格,但却使用八大晚年的印章,驴唇不对马嘴。1573万元拍出之《鹭石图》,墨法全然不对,线条也毫无生涩老辣之感,边跋上有名家题跋云“此八大山人晚年逸笔,望而知为真迹。”明显言过其实。估价4500万元的《古木双禽》,画右下角有“王季迁氏审定真迹”印,但细看此画,笔墨粗糙,无论枯木、双鸟、竹叶,都刻画丑陋无比,应是张冠李戴之作。